我就是一光速爬墙的大屁眼子,爱我,别信我。

墙外、墙内

冷CP自high组:


鹏昆哨导
《最后的99天》



看最后两句。



一切的起源都由于那个噪音。


肖鹏一如既往地从梦中惊醒,一身泥泞,被撕扯的床单似乎带了些腥膻的臭气,肖鹏暗咧咧地骂了句,刚刚从深睡眠的状态中被拉扯进现实的身体的确不好受,但更令人不快的是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个梦。



奇异而又温暖的梦,如果结局不是这么惊悚的话,也许我会享受牠的。肖鹏想。


"我们是兄弟,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
萦绕在梦境的声音像一尾缠绕的藤蔓在肖鹏的心脏上生长、延展,最后绞紧。


肖鹏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没有向导而言会怎么样,而肖昆几不过问的态度也让肖鹏不快,他的哥哥,他的长辈,他的亲人,这世上最容易理解他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一个向导对他而言的重要性。


直到肖昆揪住那个士兵的衣领之前并大喊着"刽子手"之前,肖鹏其实并没有想过死亡的事情,他更愿意去想那个在他记忆中的"家",即使里面少了很多东西,无论是他无意间藏起的肖昆的烟盒,还是书房里偌大的书柜,亦或是电气灯照在桌上映在肖昆的眼镜上所晕染出的热度,他从未觉得满足,也仅仅是未饱食之人的贪欲。


肖昆,


肖昆,






……哥哥。



肖鹏一点点蜷缩进牢房的墙角处,这里不是塔,关押的都是极度危险的哨兵,他是知道的,各种哨兵的精神噪音殴打着他的精神障壁,长时间暴露在这种条件下的哨兵无一例外会进入疯狂,直至被人杀---亦或是自杀,肖鹏的头愈发地疼起来了,他明白这些哨兵是通过何种途径陷入疯狂的了,也明白这个地方是怎么处理那些"不能用了的哨兵"了,这是一个陷阱。而他现在迫切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安抚他的向导,而不是数十个已经处于狂暴状态的哨兵继续拆解他岌岌可危的精神。




精神的屏障在脑海里渐渐显现出来,肖鹏想象着,用自己构建起的身体支撑着这块快要倒塌的屏障,材料崩坏的声音并不是这么明显,但每一声来透屏障另一边的撞击都清清楚楚地经由某种介质传递至肖鹏的精神上,每一次颤抖都意味着防线的一点崩溃,肖鹏徒劳地摸索着,盼望着能有任何支撑的东西,像一粒灰尘,或者一块木头,牠足以成为一根溺水之人的稻草了,但手握之处尽是虚空,这时肖鹏才在已经过载的大脑里迷迷糊糊地抓住一点点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意识。


没有人会来了



"肖鹏!"



有声音从脑海中浮起,微弱的像从大海深处飘忽着的萤光,在已经被攻击的波涛汹涌的脑海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手……手被握住了。肖鹏从昏睡的意识中苏醒,试着握紧自己的拳头,手却摊在冰冷的石板上毫无生气,连最基本的肢体反射也无,肖鹏只能再次任凭自己沉入精神的混沌中,意识就像一滴水融入海洋那番迅速,且悄无声息。




"肖鹏!"声音又响起来了。



"照我说的做,肖鹏。"



和梦里相同的声音指引着他,带着迫切、希冀与被紧紧抑制住的爱意,肖鹏抓住仅存的理智,在这个声音的引导下开始修缮自己的精神,那些噪音渐渐被阻挡住了,牠们聚集在墙的另一旁窃窃私语,试探着这面新的屏障,尖锐的爪牙在障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这些声音在时间的消磨下再次低了下去,随之而来的啃噬吞吃的狂妄,肖鹏的惧怕被那个声音安抚了下去,屏障那边的声响渐渐变得细小且微弱。



肖鹏转过身,他蓦然睁大了双眼,自己所处的环境与外面相差无几,但这些意识……都是来自于肖鹏本身。他的每一丝意识都叫嚣着对于向导的渴求,二十年、甚至更多的欲望深如泥潭,被抑制住的不仅仅是欲望自身,而是那些不确定的背德感、自我欺骗、狂欲以及-----




爱意。




肖鹏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巨大的、不安的噪音如同潮水涌向身处中心的自己,在被淹没的那一瞬间几乎产生了无法呼吸的错觉,肖鹏的手再次被那个声音的主人捕捉到了。



"肖鹏,你听见我的话了吗?回答我!肖鹏!"


肖鹏的意识在被其解放的欲望中沉浮,被压抑了这么久的欲望反扑,如果没有正确的疏导结局只有疯狂一条路可以走,肖鹏听见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很像一个人,一个他觉得最没有可能的人。



"肖鹏,记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声音那头来自向导的力量被不断传导过来,滔天的巨浪被安抚下来了。


肖鹏的意识找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他在意识的海中那么清晰,像一粒落在地上的沙,又像暴雨中的火光,指引着回家的路。



肖昆转头,伏在墙壁上,墙的那边,是肖鹏。




"我听见了你在喊我。"




我听见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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